时间:2022-12-24 来源:长佩 分类:现代 作者:晚意期期 主角:傅凛川 叶庭
我真的心累,我上辈真的欠傅凛川什么东西,我连忙扑过去抓住他的手,“冷静冷静,副总。”
这砸过去可就要酿成惨剧了,我半点不敢松懈,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傅凛川感受着叶庭用力收紧的手掌,以及他焦急地神色和顺着他衣袖上滴滴答答往下流的红色酒渍,在他的手上留下了交错的红印,像是一条蜿蜒的蛇。
傅凛川看了一眼之后就移开了目光,微微下垂的眼睑挡住了他的眼,但是缓缓松开抓着酒杯的手。
我见状立即松了口气,对上章则明还有他儿子怨毒的眼神,额角青筋直跳,这回去怎么跟总裁交代啊。
我明知道是对面的错,但是还是得先道歉,不然闹起来不好收场。
我扯出个笑,开始善后工作,“章总,真的十分抱歉,我在这里替我们副总向您道歉。”
章则明面露不悦,瞪着我,讽刺的说道:“我今天也算是见识到你们公司的整体素质了。”
这老东西自己儿子嘴巴那么贱还好意思说啊,我陪着笑脸说道:“这次的事情我们确实有错,不过依照您的胸襟应该不会跟我们副总计较吧。”
章则明指着我,疾言厉色,“别给我在这里咬文嚼字,你算什么东西…”
很可惜,还没说几句就被傅凛川打断了,他的声音显得出人意料地平静,却含着一股凌人的冷意,“有种就去找我哥,我倒要看看他是站你那边还是站我这边。”
说完也不管他骤变的脸色,直接拉着我走了出去,我跟在他后面,被他生拉硬拽到了地下停车场。
都到这个地步了,我也认命了,索性拿出钥匙按了解锁键,准备把他送回家。
刚想从傅凛川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坐到驾驶位置上,却被他握得更紧了,我无奈的说道:“放开,我开车。”
傅凛川直接拿过我的钥匙,打开车门把我塞进副驾驶,“我来开,你给我老实待着。”
有人开车我也能休息一下,刚刚的事情可把我弄得心力交瘁,我也没推脱直接坐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在心里叹了口气,明天要怎么跟总裁汇报啊,不会扣我的工资吧。说不定等会章则明那个嘴碎子就要去总裁那里告状了。
我身上一股红酒味,衣服上到处都是红色的液体,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反正也要回家了,我索性把外套脱了,又把领口的几颗全部解开了,拿过车里的湿巾和纸巾开始擦,这个章程还挺有劲,连我脸上都泼到了。
傅凛川启动了车子却不往外开,盯着叶庭露出来的雪白的那一小截脖子,“你刚刚干嘛替我挡,让他泼我也没关系。”
还不是怕你这个少爷火起来跟人家打架斗殴,那不更完蛋了,我随口说道:“傅总不是让我看好你别闯祸吗?等会你跟他打起来,扣我钱怎么办?”
“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啊,钱有什么重要的。”傅凛川撇撇嘴。
我擦脸的手一顿,“对你来说不重要,但是对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傅凛川看着他的样子,莫名不爽,臭着脸,“笨死了,下次不能躲开吗?”
“是是是,我爱管闲事呗。”我心里也来气,要不是因为傅凛川我至于这样吗?
感情好心当作驴肝肺呗,我就多余干这个事情。
听完我的话,傅凛川脸色更难看了,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车里的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憋屈的看着他,说就说,怎么还生气了,那眼神是要杀人吗?
不过,为了我的小命,我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就这么跟他面对面的瞪着眼睛。
几分钟后,傅凛川忽然伸手躲过我手上的湿巾,“喂,这里还有没擦干净的。”边说边替我擦了一下脸侧。
我稍微有点不自在地想躲开,“我自己来。”
却被他按住了肩膀,“凑过来点,跑什么。”虽然他嘴上说的还挺嫌弃的,但是动作却很轻。
这么近的距离,就很暧昧,很奇怪,我的眼睛都不敢乱瞟,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也不敢动,温热的呼吸声,还有微凉的指尖,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后背一阵发痒。
从我的角度还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纤长浓密地长睫毛,高挺地鼻梁仿佛可以在上面滑滑梯,
不可否认,尽管傅凛川的脾气暴躁,但是却十分的好看,一张帅脸又禁欲又矜贵,瞳孔的颜色要比普通人要淡,眉眼间那种异域风情,耀眼的令人移不开眼。
傅凛川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我的脸庞,忽然他伸出手指摸了摸我的额角,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你这里还有个疤啊,还挺深。”
“啊…”回神来的我连忙伸手挡住了,刚刚为了擦干净点,我把头发全捋上去了。
我身体微微一顿,干巴巴地笑了一声说道:“以前不小心摔的,哈哈,是不太好看,有点丑。”
傅凛川皱着眉头,看着他明显有些微变的神色,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摸了摸鼻子,“都擦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都挺晚了。”
傅凛川收回手,“行。”
我看着他,“要不我来开吧。”
傅凛川眯着眼睛,“老老实实给我待着我来开,你家在哪里。”
“先去副总你家就是了,然后我再开回去。”
傅凛川扶着方向盘,侧过脸看着我,语气很强硬,“我再说一遍,地址在哪里,你要是想跟我耗,今天晚上谁也别想回家了。”
我不情不愿的报了地址。
他才把车开出了地下车库,一路上也没讲话。
我一直在纠结明天要怎么跟总裁汇报,总不能说副总跟别人打起来了吧。
唉,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到了,想什么呢你,叫你好几声了,左拐还是右拐?”
“啊,右拐直走到头最后一幢就是了。”我回过神,看着他按照我说的把车开进了小区,停在了单元楼的门口。
傅凛川淡淡地说道:“车我开回我家,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上班。”
一听他说完,我就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啊,那你能起得来吗?”就傅凛川那个生物钟我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会睡过头。
就看到傅凛川脸色变得很难看,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我在你心里印象就这么差?”
我尴尬地挠挠脸,刚刚说话没过脑子直接把实话说出来了,连忙补救,“副总,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开回去吧。”明天就算迟到我也认了。
回答我的是傅凛川用力的关门声。
我赶紧跟着下了车,走到他身边,“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副总,这不是怕您太辛苦了。”
傅凛川转头看了我半天,忽然伸手给我理了理领口,给我把敞开的纽扣扣上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要干嘛,我就站着没动,让他系就系呗。
紧接着我就听到他别捏的说了句,“谢谢。”
很轻很轻。
我猛地对上他的视线,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哎,一时间回不过神,下意识的说了句,“什么?”
傅凛川眯着眼睛瞥我一眼,我没看错的话,好像脸还有点红啊。
傅凛川暴躁的挠了挠头,“没听见就算了,你赶紧上楼,我自己回去了。”
我:“副总,要不还是我送你吧。”
傅凛川面无表情地转身,“不用你送。”边说边走了几步,又忽然转身挥挥手,“赶紧上去睡觉。”
我盯着他的背影,仿佛连路灯都偏爱他,
像是给他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显得异常鲜明夺目。
我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领口,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傅凛川的留下的温度,心侧漏了一拍。
傅凛川在路口随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手机就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发现是之前有过几次联系的Omega,消息上写的是,“傅少,今天来我家不~”
傅凛川划拉了一下手机,抬头对着司机说道:“不去刚刚那个地址,去中心街那边的公寓楼。”
司机自然按照他说的目的地改道。
很快傅凛川就到了中心街附近的那个公寓,小区门口一个颇有姿色的Omega笑盈盈地扑进他怀里,用甜的发腻的声音说道:“傅少,这段时间你怎么都不联系我了?把我忘了吗?”
傅凛川顺势把他搂进怀里,两个人往公寓楼里走进去。
傅凛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想我了?”
Omega 故意轻轻咳嗽了一下,然后露出个勾人的笑容,“是挺想你的高超技术。”
傅凛川抬起他的下巴,凑近在他的嘴上轻咬了一下,随手按了电梯楼层。
两个人一路纠缠着进了房间,Omega十分热情奔放,用牙齿咬住他的裤拉链,想要为傅凛川提供服务。
傅凛川自然不会拒绝,Omega顺从的样子倒也还不错,他低着头,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露出了一小截脖子。
傅凛川莫名其妙的回想起了刚刚叶庭的那一小截雪白的脖子,格外的白且纤细,除了这个以外,还有他替自己挡酒时那瘦弱的身体牢牢地将自己护在身后的场景,无论哪一段记忆都是傅凛川从前从未有过的经历。
这种猛然跳出来的片段,让他眯紧了眸子,心底莫名腾起一股躁气,从小到大身边出现的人要么冲着他的钱来,要么冲着他的名头来,当然最多的是冲着和他上床来的。
不过,叶庭好像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傅凛川也说不出来。
但是,要是现在面前的人是叶庭,自己好像会更加的控制不住,他纤细、白皙的脖子,或许会因为流汗而汗湿的黑发,散乱在额前,眼睛或许会因为刺激而泛出水色,或许会展现出更多自己从未见过的表情……
想到这里他缓缓皱起眉宇,眸色变得幽暗危险。
“傅少!唔…傅少…”双腿间的人发出喘息声,把神游的傅凛川拉回了现实,看着那张清丽动人的脸颊上,此刻充斥着艳丽的气息,眼睛微微有些泛红,嘴唇微翘看上去楚楚动人,看着极惹人怜爱。
傅凛川内心涌起说不清的滋味,我到底在瞎想什么。
“你的手按的我喘不过气来了。”看着走神的傅凛川,Omega不满的撅起嘴角。
傅凛川压住了杂乱的心绪,用微凉的指尖轻抚着他的眼角,挑了挑眉,眸底掠过一抹玩味之色,低沉地笑起来,英俊脸上漫开肆意的兴味,“我的错,我这就补偿你。”
我早上起来,就感觉今天很有可能是个倒霉的日子,不仅是发现自己的感冒加重了,说话声音全哑了。
还有右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咱也不是封建迷信的人,还是个唯物主义者,但是抱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我还是有那么点相信的,并且按住了狂跳的右眼皮。
我按照往常一样的顺序,先去傅凛川家接他再去公司。
人倒霉确实是有预兆的,去他家那条从来不堵车的路上,今天竟然有两辆车撞了,堵了十多分钟,这个时候我还不是很着急,毕竟我起得早。
但是当我又一次打不通傅凛川的电话后,我要崩溃了,我甚至还像个贼一样在他家门口按了四五遍门铃,要不是巡逻的保安见过我都要以为我是不是踩点试探家里有没有人的小偷了。
没办法的我只能在去公司的路上一遍遍地拨通的傅凛川的电话,终于在十几通电话后,那边被接通了。
我连忙说道:“副总,您在哪里,我来接您上班。”
那边却不是傅凛川的声音,而是一个有点沙哑又有点甜的发腻的声音,“你是谁呀,傅少睡着呢,没空搭理你,别打了啊,我睡的正香就被你吵醒了。”说完就挂断了。
我:“……”
我无语的听着那边传来的忙音,我就说傅凛川干嘛去了,原来醉卧美人乡去了,气死我了,凭什么昨天晚上,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要怎么跟总裁汇报昨天的事情。
这个狗东西还是跟个没事人一样,一天天精力那么好,跟个电动打桩机一样,还有人伺候啊!
我自从做了他的秘书,天天提心吊胆,不就为了那几个臭钱,心脏都要停了!
他可倒好,一点不耽误享受!
Alpha的世界我是一点都不理解!
我唯一理解的是我这个星期的一千块奖金没有了啊!!!
傅凛川就是个王八蛋!还我的奖金啊!